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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平生一次港澳行|山栀子

平生一次港澳行
文 / 山栀子
港澳之旅在期待中到来。7月23日,我们一行40人宛市出发至武汉乘火车直奔深圳,经皇岗口岸过关,进入香港。
过关的时候,已是8点,出境,入境,排在长龙似的队伍后面,一步一步地前移,步履艰难。边境的太阳格外的毒,晒得人直发晕。幸好香港就在眼前,期待的激情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。
富人的天堂……
人们说,香港是富人的天堂。
进入香港,物价就上涨了5倍多,有的是10倍。导游的介绍尤其夸张,一瓶水得花上15元,一桶方便面得花上三四十港币。电视摇控不能乱按,有的是付费电视。一番介绍加重了游客的小心。走进购物商场:品牌、高档、时尚、琳琅满目,绝对能刺激一个人的“购物欲”,让你的心里直痒痒。这个时候,只怨自己口袋里的钞票少。两天下来,花掉了5000多。这可是我半年挑灯夜战,笔耕不辍积攒下来的稿费。第三天,吓得我再也不敢出去了,呆在酒店里看电视。
走近她就会爱上她
说到繁荣,从眼前的高楼林立,名车如流,到依山傍海的明星富豪的别墅群。维港水底的霓虹与中银大厦上空盘旋的鹰交相呼应,黄大仙的屋檐和摩天大楼喁喁细语。漫步星光大道看明星手印笔迹,仿佛听到了一个个青春少年的梦想的低吟;乘坐海轮赏维港璀璨夜色,香港似乎幻化成一个迷人的少女,充满了迷幻色彩;登上太平山俯瞰香港岛屿与九龙湾,一览无余,美不胜收。“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天空!”同游者欢呼起来,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。抬头看天,蓝得纯正,不掺一点杂色,便觉其它所见之蓝都是假冒伪劣。
行人何其匆匆,海滩何其悠闲。让人心生感慨:没有人不会爱上香港。如果不怕香港警察遣返,宁可掉在这里。
令人深思的现代文明
香港的干净是如此彻底,触摸不到一丝尘土。
导游说,在香港是不能随便蹲下的,蹲身会遭到指责和驱逐。果不其然,我们没有看见一个蹲着的身影。我亲见一同事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,一只脚放在沙发上,立马就遭到了保安人员的批评。香港可以吸烟,只要是看得见蓝天脚能踩到地就可以吸烟,但是,烟头是不能乱扔的,否则,罚款1500元港币。导游说,香港的最大特点就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扔上一根烟头也要被送到法院审判。联想起几年前香港财政司长梁锦松的下台,仅仅就因为一辆跑车便宜了25万元的税款就遭到法律的制裁。原来,正是法律的公正严明,才有了今天香港的现代文明。
谁能对这样严格的法律视而不见呢?香港三天,我没有抽一支烟,害怕一个不小心的习惯收到1500元的罚单;住在酒店里,掉在地板上的瓜子壳,我一粒粒地拣拾起来,担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;走得累了,我叫苦喊累但决不蹲下,害怕香港人歧视的目光和指责我损害了香港形象。
熟悉的声音
香港是一个法制社会,还是一个自由的社会,比如言论宣传。
一过边境,迎接我们的除了摩天大楼,还有令人瞠目结舌的标语展牌——falungong。行程中会发现,只要是有大陆游客经过的地方,便会看到醒目的反动标语,一个个老人,在烈日下举着宣传牌,抱着反动的报纸、书刊、碟片开始赠送宣传。我是一名中共党员,自然是视而不见。
第二天逛完一处商场路边等车的时候,照例一名老太太举着招牌来到我们人群前开始游说。这个时候,烈日让人难以忍受。我突然感觉这名老太很可怜,很可悲,满口的弥天大谎还振振有词。我对她说:老太太你中邪了,回家吧,保重身体健康平安。她很郑重很认真地对我说:你才中邪了。我便不再理她,同伴们也不愿理睬。老人跟着我们继续胡说八道,看我们不再理睬,便朝着另外的旅行团走去。
突然,一阵口号声似平地惊雷。“中国共产党万岁!”“打倒falungong!”“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!”很亲切的声音在耳际响起,熟悉的声音传响在异域他乡。就是前面不远的那个旅行团人群,在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的带动下,呼喊着口号,挥动着手臂拳头。我们的人群中也不知是谁鼓起掌来,然后是掌声雷动。老太太的身影在口号声与嘲笑声中很快淡去。
这一刻,让人血脉贲张,这一幕,让人肃然起敬。
受骗,心甘情愿
离开香港,坐快艇奔澳门,呆了一天。和香港比起来,澳门少了繁华与现代,多了一份古朴与宁静。最多的是赌场,当地人美其名曰“博彩业”“娱乐城”。夜幕降临的时候,商场几乎都关门了,剩下的就是赌场了。
28日早晨,我们经拱北口岸过关入境,进行珠海,结束了港澳之旅。珠海与澳门一江之隔,比翼齐飞,不比澳门逊色。看到边境荷枪实弹的警察,一种回归家园的安全感油然而生,没有想到的时,接踵而至的便是一场欺骗。几乎是所有的人心甘情愿地被“忽悠”了一回。事后回想被骗的细节,耐人寻味,让人感到处处是陷阱,防不胜防。你瞧这商家:
先是热情接待;然后是认乡寻亲,称兄道弟;接着是欲擒故纵,重情轻钱,最后是半卖半送,疯狂甩卖。每一个人的购物欲被乡情友情感动刺激到极处,由不得自己了。我呢,明知前面是陷阱,深知天上不会掉陷饼,可还是鬼使神差地从众随流,潇洒地被骗了一回。
其实,事后冷静下来,觉得心里不是滋味:一路旅程,一路上当。钱包被导游一点一点的掏空了,不是导游在车上兜售纪念品,就是导游每天带我们定点购物。出门旅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常常提醒自己要小心陷阱,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受骗如故。
旅程结束,不必去鉴定购物的真假,不必去计较价格的高低,只为了一份心情,一份经历。平生一次港澳游,消费再多又何妨。越境出游需谨慎,纵是天堂不及乡。
(本文写于2008年8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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